恩与楚遇林各自拍了五件,剩下的十余件便是被商贾们瓜分殆尽,马景在台上乐得已经看不见眉眼了,同样开心的,自然也有默许子侄跟方言一起入股的老货们。
李二的眼睛都有些红了,如果让方言见了,定是要不屑地叫一声红眼病。
“辅机,玄龄,至此已有多少收益了?”
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被别人听见了。一想起自家的三个儿子也有股份,心里登时火热无比,却又暗自恼怒,为何方言那混小子定了那劳什子破规矩,只允许两千贯……
房玄龄胡须都在颤抖着,鼻孔里热气滚滚,噗噗地喷在李二脸上,哆嗦着嘴唇道:“陛,陛下,臣粗略一算,至今已进账近五十万贯!”
“五十万贯?!”
若不是此时人多,李二怕不是直接就要仰天长啸,去岁国库收入也不过三百万贯左右,这还是折合了粮食以后的收入,而今晚只是拍卖琉璃就能捞近五十万贯的财富,实在令人窒息。
“如此还要多谢卢氏的二十万贯了。”
长孙无忌将颤抖的手拢进袖里,对房玄龄道:“也不知嫂嫂知道这一切都是方言捣的鬼以后,会如何发作。”
房玄龄小心地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卢氏,苦笑道:“都是小辈们胡闹,夫人她应该不会见怪……罢?”
这话说的丝毫没有底气,单单看着卢氏手里搅成短棍的丝帕,就知道她的怨念有多深了。
“辛苦玄龄了。”
李二忍住笑,朝房玄龄递去保重的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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