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坐下一起吃。”
林潇潇早已习惯了方言的特立独行,也不扭捏,在桌案的另一旁坐下。至于冬儿,已偷笑着悄悄地溜走。
方言狼吞虎咽地吃着,林潇潇殷勤地为他夹着菜,这一幕,像极了郎情妾意的小两口。
方言抬起头,看着林潇潇有些晕红的俏脸,奇怪地道:“你的脸为何如此通红?不会是染了伤寒罢?”
林潇潇嗔怪地瞪他一眼,夹了一筷头菜塞进方言嘴里,恨恨地道:“食不言,寝不语!”
方言两世为人,却甚少与女人打交道,至今还是个可耻的处男,自是搞不懂林潇潇的心思,摇了摇头,道:“过几日我可能要出趟远门,府里上下便辛苦你了。若遇难事,程伯伯与牛伯伯皆可求助。”
“可是为了赈灾一事?”
方言点了点头,有些怅然,叹道:“灾情越来越严重,只是因银钱不足,是以难以成行。过了后日,便是我动身之时。”
从床榻上翻出来一张图纸递给林潇潇,又道:“此物甚是紧要,若是遇见连程伯伯与牛伯伯都难以解决之事,便将此物交与他二人。”
林潇潇却不去接,紧紧盯着方言,抿唇道:“此行或有性命之虞?”
方言笑道:“还未可知,不过艰难险阻是少不了的。我走后,世家大族必定哀鸿遍野,难保他们不会铤而走险来对付伯爷府……众所周知,伯爷我可是个重情义的人,阖府上下俱是我的心肝宝贝,可不能有失。”
“讨厌,谁是你的心肝宝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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