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绝非是两位伯伯。”
“那又是谁呢?”
林潇潇美眸里有些迷茫,待看到方言怅然模样,蹙眉道:“伯爷心中可有了答案?”
“程伯伯与牛伯伯是瓦岗寨出身,对这些偷鸡摸狗的手段自是不陌生,若说当夜没有警觉,自是不可能。既是知晓又不肯告诉我,那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“难道是……”
林潇潇左右瞧了瞧,玉指向上,瞪大了双眼,随即又蹙眉道:“伯爷,奴家女流之辈,向来是胆小的,如若没有确凿的证据,您可千万不要……伯爷府现如今已搭建起来,您万事小心。”
方言端起茶杯润了喉咙,叹道:“证据么?那支弯了的铁羽箭上有些许砖沫,伯爷我也算进了几趟宫,自然知道这种砖只有皇宫才有。再加上先前在秦叔叔家,陛下身边的老太监出手将短弩夺走,纵然是我先出手拿短弩指了他,可当朝伯爷的防身之物却也不是任人夺取的,除非那死太监是得了陛下授意,欲光明正大地将短弩取走研究。两相结合,究竟是何人盗取了短弩,不言而喻。等着看吧,不出足月,军器监便能完美复原出短弩。”
“若果真如此,陛下此举,着实令人心寒。”
方言神情愈发颓然,只恨此时无酒,无以浇愁。吼了一嗓子让方二取一坛美酒,闻讯而来的方二却被林潇潇毫不留情地赶走。
“奴家知伯爷进退维谷之困境。”
又往方言的杯中添了水,林潇潇斟酌着用词,轻声道:“伯爷来历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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