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畜生威胁你在先,殴打三叔在后,老夫恨不得生啖其肉!”
想起方言在烟波楼众目睽睽之下逼迫自己落荒而逃,卢靖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却还是摇了摇头,道:“侄儿从爹爹处得知,琼阁已派遣门下弟子与阿爷会了面,应是为了方言而来。”
卢冠登时变了脸色,嘶声道:“仙山琼阁?”
见卢靖云点了点头,卢冠握紧的双拳倏地送开,只觉浑身上下竟是舒坦了许多,大笑道:“自暗中相助先祖子干公门下弟子昭烈帝夺取襄阳后,四百年来,仙山琼阁总算是重现人世!”
卢靖云瞧着自家三叔癫狂模样,却是叹道:“三叔,阿爷之所以不准动方言,正是与琼阁商议之后才决定的。”
卢冠的笑声戛然而止……
“难道你我所受的屈辱,便就这样算了?可恨,可恨!”
卢靖云忙上前替卢冠不断拍打后背,轻笑道:“不除此子,侄儿寝食难安……阿爷不许,侄儿便自己动手。那小子锋芒太盛,又不懂得藏拙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若真个有了甚么意外,也不算稀奇事,对么三叔?”
卢冠由悲转喜,笑道:“不错,想那胡儿也不会为一介死人再动干戈……靖云,你且放手施为,三叔为你撑腰!”
可怜的方言自是不知卢冠叔侄竟对自己起了暗杀之心,此时正卖力着讲解着汗蒸房的效用——毕竟占了秦怀玉三成干股,自然是要用心些的。
“尤其是对诸位战场厮杀的叔叔伯伯而言,汗蒸房绝对是不可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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