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冷笑着用短弩指着刘桀的胸膛,恶狠狠地道:“取而不告是为贼也!信不信本伯一松手,你便没了性命?”
刘桀却是笑了:“信不信没等你松手,你便没了性命?”
方言一怔,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,蓦地一股剧痛从手腕传来,紧接着,整个身躯如同飘散的枯叶般,在空中辗转倒翻后,跌了个嘴啃泥。
整个人瞬间不好了,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一样,完全没了丁点力气。
刘桀将短弩别于腰间,蹲下来看着苦不堪言的方言,哼道:“小小年纪跟谁学的坏毛病?心中有气就去寻逼迫秦琼献家财的罪魁祸首,将气撒在某身上又有何用?不过你这短弩甚是合用,某拿去把玩几天。”
“那是本伯用来保命的!”
刘桀却不理方言的惨呼,大踏步地朝外走去,转瞬间就没了身影。
方言在李承乾的帮助下艰难起身,忙有厨娘拿了湿毛巾过来擦拭。
“保甚么命?这几日自会有人暗中护你,不中用的东西!”
刘桀的声音远远传来,方言恨得龇牙咧嘴,扭头对装作拍打尘土的李承乾道:“这老太监是谁?”
李承乾摸了摸鼻子:“他是父皇的大伴,我叫他阿公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,不还是个死太监!”
方言依旧气愤难平。
李承乾见方言如此,幽幽地道:“武德七年,尉迟伯伯也曾对阿公说过同样的话,然后在床上躺了足足两月……”
“哎呀,汤快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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