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为你的病症奔波劳碌,竟连神药人参都不惜公之于众!你却如此编排于他,岂是大丈夫所为?妾身羞与你为伍!”
秦琼大呼冤枉,忙辩解道:“天可怜见!为夫决不是这等心思!”
秦氏只是低头垂泪,不曾言语,秦琼跺了跺脚,苦笑道:“夫人若是不信,为夫便在此立誓,纵然是拼了爵位和官职,也必保得他一世平安,如此可好?”
秦氏脸色稍霁,叹道:“妾身绝不是逼迫夫君,只是一来念及小言孤苦伶仃,二来他又为我秦家出力颇多,秦家自祖上传至今,向来是以孝立,以义行,断然不可做那不仁不义之事!”
秦琼肃然点头:“谨受教!”
闷闷地坐在胡凳上,秦琼后悔地直嘬牙,他是个重情义的,既然把方言当成了子侄辈,自然是会全力维护,可不曾想方才不过是顺了几句李二与长孙无忌等人的推论之语,就惹得夫人大发雷霆,实在是得不偿失。
两人正相坐无语间,秦府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顾不得施礼,叫道:“公爷,不好啦!您时常休憩的那片竹林被言小郎砍了许多!”
秦琼悚然一惊,霍然起身就往门外走去,刚走数步,久经沙场的保命直觉忽地感到一阵杀意自背后冷冷袭来,忙顿住脚步,摸了摸僵硬的脸,笑道:“砍就砍了,待到来春,又是一片大好竹林。”
察觉到杀意消失,秦琼偷偷擦了擦汗,艰难地挪到胡凳前坐下,在秦氏的虎视眈眈之下,端起茶杯缓解尴尬。
一口茶未下咽,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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