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没滋味,至于菜是否入味,瞧瞧程咬金和尉迟恭咬牙切齿的争夺就知道了。
特意交代了秦琼不可饮酒,这才在一众大佬意味难明的眼神中和唐善识躲了出来。
“你姐在家作甚?”
“眼下旱灾即将来临,正忙着采买物资……”
“那一定很辛苦。”
“都是钱伯在做。”
“你姐呢?”
唐善识鄙夷地道:“当然居中指挥了……”
老打听这个话题不好,话题一转,又问道:“最近豆油如何?”
说起这个,唐善识顿时兴高采烈地道:“好得很!自从烟波楼采买咱们的豆油,日日满座后,钱伯放出了消息,现在满长安的酒楼都对豆油趋之若鹜……再加上四轮马车,小弟我下次去烟波楼,一次定要十个姑娘陪夜!”
瞧瞧,这就是朱门酒肉臭的纨绔!
方言痛心疾首地道:“难道你的人生就只剩下金钱和美女了么?”
谁知唐善识把眼一瞪,嗔道:“胡说甚么?明明是事业和爱情!”
没办法跟这个一心钻到钱眼里的混账绕弯子,只好把话挑明了:“我这里有些想法,不过本钱还缺点,你支援些。”
唐善识警惕地道:“各家各户合力送来的钱财呢?”
“那是公事……”
方言忍住气,咬牙切齿地道:“再磨磨唧唧,你可别后悔!”
当然是选择相信方言了,纵然肉痛得要死,唐善识还是决定支援两千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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