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笑道:“方山伯说了,此秘技还有个大用,便是筒车的某个部位损坏,只需换取即可,再不用像之前那样,一损俱损了。”
“言之有理。如此不知可为大唐省下多少财力物力!方言这小子,功在社稷!”
李二心情舒畅,纵声笑道:“不但如此,纵是军器监,也可循此规矩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
数位重臣的恭维更让李二红潮满面,忘乎所以。
“对了,你与方言相识?”
窦德素老老实实道:“臣与方山伯从未蒙面,只是早已知筒车出自方山伯之手,这才心存侥幸,往王家村求道。”
便将自己假意自缢被方言看穿的事讲了一遍,丝毫没有遗漏。
李二听完,叉着腰指着略显羞愧的窦德素笑道:“你呀你,还以为自己沾了多大便宜,岂不知那小子会是省油的灯?”
窦德素见一众大佬笑得甚为诡异,摸了脑袋不知所以,拱手道:“不知陛下此言……”
房玄龄笑道:“纵观这小子行事,桩桩件件皆有迹可循,观之在此事上前倨后恭,可知日后必会找上门来,依某看,窦家长安城最大的河鲜铺子,怕就是他的目的所在……”
杜如晦抚须笑道:“玄龄所言不错。如今某算是能窥探出方山伯必不使一人因灾受难的底气所在了……”
“克明说的是……”
魏征想了想,又摇头否认:“江海湖泊所藏甚丰,世人皆知,但也只能供养周围之地而已。如今天气渐热,纵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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