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见方言而来,自然不会轻易放弃。眼看方言走得果决,窦德素顿时慌了,忙叫道:“伯爷救命!”
方言闻言,脚步微微一顿,没好气喝道:“救甚么命?你还要自缢?本伯看那绳子还算结实,不如假戏真做好了……本伯最是乐于助人,你定是知道的。”
窦德素连连作揖,不住赔罪道:“伯爷,是下官自作聪明,万请伯爷恕罪。”
好在方言也是个讲道理的,窦德素态度又极好,也甚为诚恳,心里火气便下了大半。
正待再埋汰他几句,心中忽地一动,朝唐善识看去:“你方才说甚么?这小子家中是甚么营生?”
没等唐善识回答,窦德素立时叫道:“河鲜铺,伯爷,是河鲜铺!”
方言眼睛亮得渗人,上前数步,亲热地挽着窦德素的手臂,笑得极为灿烂,嗔道:“自家兄弟,有甚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,别整那些虚的。来,说给弟弟听听,哥哥是遇到了甚么麻烦?”
砰地一声,唐善识的袖珍陶壶掉落在地,水花四溅。好在地面松软,陶壶并没有大碍,唐善识却忘记去捡,只是目瞪口呆地望着方言。
王文轩早已捂着脸转身走了,至于窦德素,更是懵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方言耐着性子拍了拍他的臂膀,窦德素一个激灵,这才回过神来,他倒是很想问一句,何故前倨而后恭耶?但是没那个胆量。
面对着方言慈祥的笑容,窦德素使劲摇了摇头,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,叹道:“好教伯爷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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