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不多时,领了一位老农前来。
“老丈不须拘束,某并无恶意。”
李二陛下和颜悦色,老农心中紧张渐去,指着脚下农田,黑黝的老脸上既是欢喜,又是疑惑,道:“好教贵人知晓,这片田地就是俺的。只是……”
李二登时有些怔了,隐晦地瞪了少府监丞一眼。
若是方言在此,怕是要笑掉大牙。天呐,对于作秀达人李二陛下,这又是多么好的一次作秀机会?只需事先组织农人前来围观,待筒车成效一显,自然是集体膜拜,李二陛下怕不是要立地成佛?哪像如今,老农懵逼得像个孩子。
少府监丞羞愧地退了出去,李二这才笑道:“老丈,某家中子侄造出一物,名曰筒车,可将低处水流引到高处,从此天底下再无不可灌溉之农田,只是竟不知此地乃老丈所有,着实冒昧。”
若是昨日有人对老农说起这话,保不准就得被唾上一口浓痰。但眼前汩汩流出的清水,和渐渐湿润的泥土,已经证实了确实可以把低处的河水引到高处农田。
老农哆嗦着嘴唇,双手颤抖,浑身打着摆子,忽地一下,竟站立不稳,噗通摔倒在地。
李二忙去搀扶,老农却涕泪横流,哭喊道:“俺可怜的哥哥,你咋个这么命苦咧?筒车它,它咋就才造出来!要是早些造出来,你就不会累死了,我的哥哥呐!”
如杜鹃啼血,如泣如诉。老农沙哑的嗓子如破锣烂鼓,却狠狠地敲打在李二等人的心房。
“老丈,逝者已矣,无须挂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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