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方山伯必然为世人所敬仰。”
河边风大,杜如晦吸了些凉风,有些咳嗽,却仍兴致勃勃地盯着筒车。
两位重臣的劝慰总算是让李二的眉头稍稍宽松了些,趁着工匠们忙活的功夫,李二笑道:“昨日在方山伯府发生了一桩趣事,不知诸位爱卿可有耳闻。”
长孙无忌闹了个大红脸,忙道:“陛下,臣家中虽薄有资产,但冲儿所说的五万贯,却自是拿不出的……”
“小子无知,臣家中也是拿不出四万贯的……”
“臣就算当尽家产,也凑不齐三万贯……”
“……”
李二似笑非笑地瞅着一众臣工红着脸拼命解释,差点就赌咒发誓了。
唯有房玄龄和魏征老神在在,目不斜视。
房玄龄长子房遗直年岁较长孙冲等人颇多,自然是玩耍不到一起。而次子遗爱与三子遗则昨日乖乖待在府中练字,也没有参与其中。
魏征则是家中清贫,连伺候的老仆也只有一人,长子魏叔玉又是个不喜热闹的,与长孙冲等人也玩不到一起。甚至于听说了方言的陶朱公手段后,却也没有派人去王家村。也幸得李二知晓魏征清名,因此也没有心生嫌隙。
“原来昨日竟发生了如此多事情,朕却是不知道。”
说着不知道,但李二脸上不明意味的笑容是怎么回事?直到众臣皆面露苦色,李二这才大笑道:“朕又不是昏君,怎会无端攫取臣下钱财?只是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诸位爱卿定要牢记于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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