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独自一人,瞧起来颇为失意。弟与他行礼,他却恍若未闻,自顾自地上马去了。”
“蜀王?”
岑文本脸色渐渐有些凝重,凝思片刻,忽地笑了:“不愧为盛名满长安的山门子弟,心思果然剔透,来长安时日不长,却也知我岑家早已暗中支持蜀王殿下。”
岑文昭冷冷笑道:“暗中么?阿兄曾侍梁王萧铣,梁王与前隋颇有渊源,又是萧后内侄,蜀王殿下血脉自不用说,有心人一眼便知你是支持蜀王的。”
这话说得颇为无理,偏偏岑文本又无法反驳,只得咳嗽数声,不去理他,自顾自地言道:“蜀王殿下毕竟还是年少……不过由此倒也可看出方山伯是个重情义的,既与太子交好,却也不忍蜀王患险,不过……”
怔怔地注视着摇曳的烛光,岑文本叹道:“身负三家血脉,若不能登上至尊之位,哪怕是日后太子念及手足之情,却也难抵群潮汹汹……杨妃娘娘与我岑家有恩,纵然惹来陛下不快,也自当报之!”
与此同时,太极宫,甘露殿。
“二哥,恪儿已在殿外跪了半个时辰,晚上风凉,纵然您心里有气,也该散了,杨妃妹妹的身子骨向来是不大好的。”
李二犹自怒气冲冲,任由长孙温言相劝却仍不改其色,重重哼道:“朕还没死呢!李恪这么想取朕代之么?”
长孙温润如玉的小手从李二宽厚的胸膛上抽离,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,嗔道:“二哥,莫要再做戏。”
李二一怔,尴尬地摸了摸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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