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责罚马夫,替你出气。”
这剧本貌似不太对,态度这么好,老子还怎么找事?不过无事也要搅上三分,是每个纨绔的必修课。
“本伯可不敢攀附岑家。”
方言想起欲要夺嫡的李恪,气就不打一处来,恶狠狠地址瞪着这家伙。
年轻人摇晃着下了马车,皱眉道:“方山伯意欲如何?文昭接着便是。”
“岑文本是你甚么人?”
“正是家兄。”
方言撸起袖子,冷笑着道:“极好,如此本伯便不算打错人了。”
趁岑文昭立足未稳,一脚便踹了过去,与他的腹部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岑文昭本就是喝得醉了,躺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惨叫,忽地嘴巴一张,大股呕吐物瞬间喷了一地,腥臭难闻。
方言本欲上前继续殴打,见此清净,忙跳了开来,捂着鼻子嫌弃地道:“娘的,竟然用暗器伤人……”
马夫惨嚎着扑了上去,将岑文昭扶了起来。不少路人远远地围观着,岑文昭羞愤欲死,怒吼一声,挣开了马夫,摇摇晃晃地扑了上来。
来福眼尖,怕岑文昭满身的呕吐物脏了方言衣衫,忙挡在身前拦着。
方言抱臂冷笑道:“看你今日醉了酒,本伯不与你动手,滚罢。”
不去管岑文昭如何怒吼,乘着马车由来福驾着,快速地走远了。
待方言的车架终于看不到了,岑文昭咬了咬牙,朝围观的人群吼了几句,在哄笑声中狼狈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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