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一脸孺子可教的模样,抚须笑道:“老夫陆德明,愿往长安卢氏府邸说和,你可愿意?”
凭借唐初十八学士之一,训诂大师陆德明的脸面,纵然卢靖云再有不甘,也只能捏着鼻子表示此事就此揭过。不过当方言臊着脸将殴打卢冠致昏迷的事说了后,陆德明一副见了鬼的模样,嘴唇颤抖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,恨恨地指了指方言,颤颤巍巍地走了。
“陆博士,真是个好人呐!”
方言满怀敬意地目送陆德明离去,转眼看到李承乾目光散乱,惊骇欲绝的模样,好奇道:“你怎地了?魔怔了?来泡童子尿如何?我恰好也是童子……”
李承乾回过神来,叫住果真要去小解的方言,瞪大了眼睛:“你真的把卢侍郎打了?还殴致昏迷?”
捏着光滑的下巴想了片刻,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道:“你定是在开玩笑,否则此时你应该在天牢才是。”
“确切地说,卢侍郎与我是在切磋武艺而已,技不如人,就算是打官司到御前,又有什么好说的?”
指了指不要脸的方言,李承乾嘴唇嗫喏数下,最终还是叹道:“如此,你与卢氏当真是不死不休了。”
方言奇怪地道:“难道我不揍他,便有何解的可能?”
李承乾一时无语,方言摊手笑道:“看,反正已是不死不休了,我又何必收着?那老东西竟辱骂我是luan童,娘的,老子看起来很像是双向插头么?”
对于如此恶毒的咒骂,作为方言的挚友,李承乾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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