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侍左右,那就罢了。若有闲暇,来我府上相讨一番足矣。”
程处默在一旁虎视眈眈,若文山也不敢再待下去,千恩万谢地去了。
目送着这位被自己高尚品德折服的老头离去,方言美滋滋地自我夸赞一番,一回头,却被程咬金与牛进达几乎要紧贴上来的两张老脸吓了一跳。
“小子,你能续命?”
明明都快贴脸了,程咬金的声音却好似从九天之外传来,眼睛亮的如同一轮清月,分外渗人。
问就问了,可是老子腿上传来的剧痛是怎么回事?
潇潇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尖叫着用力拍打着牛进达铁钳似的大手,正要呲着小虎牙下口去咬,老牛总算是回过神来,一脸羞愧地不住道歉。
享受着潇潇柔若无骨的小手按摩,方言竟有些庆幸,幸亏此时是在献血,不然鼻血非得飚出来不可……只是为何总觉得有人在瞄准自己的脑袋?
“程伯伯,牛伯伯,这也算是我门中秘技。二位伯伯久在军阵,慧眼如炬,自是能明白此秘技的妙用。”
不知为何,牛进达的眼眶竟有些微红。好在程咬金解释道:“正因为如此,你牛伯伯才会如此失态。如若此法早现人间,老牛兄长的独子便不会在浅水原之战中因膛破而亡。老牛与兄长感情甚笃,你,切勿放在心上。”
方言摇了摇头,叹道:“小侄只恨未能早日与二位伯伯相认,如此我那兄长便又是另一番造化了。逝者已矣,牛伯伯请节哀。”
牛进达咧着嘴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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