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还待拒绝,潇潇却是莲步轻移,夺了他手中的针线,微微侧蹲,将垂下的发丝轻轻撩到耳后,纵然纤手颤抖得厉害,却依然坚定地看着方言:“如何缝合,还请伯爷教我。”
怎么就遇见了个这么倔的女人呢?方言无奈,只得屈服她的淫威之下,伸出手将模糊的血肉尽力抚平对整,努嘴道:“就像平日里做女红那般即可。”
潇潇臻首轻颔,目光逐渐坚定,纤手轻捏着细针扎了下去。
……
方言忍住痛,咬牙道:“潇潇姑娘,麻烦扎得准一些。”
潇潇吓了一跳,忙将针从方言手指上拔了出来,一滴血珠潇洒落地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好在接下来潇潇总算是找到了当初做女红的感觉,一针一线地缝得甚是整齐,纵使方言好心提醒针脚可以略大些,而不是真像缝衣服那样密密麻麻的,潇潇依旧不改初衷,认真而又执着地继续着这项光荣而伟大的事业。
管她呢,反正赵柱子已经晕了过去,定是感受不到疼痛的,多几针少几针又有何妨?无非就是拆线时候多痛些时候罢了。
方言看着毫无血色,脸色苍白如白纸的赵柱子,叹道:“入你娘,老子真的很怕疼,也实在不想做一个高尚的人。”
顾不上潇潇风情万种的白眼,大吼一声:“快,快去寻五六根新鲜的嫩竹管,要发簪粗细,还有两根镂空的大头针!赶紧的!”
说到最后,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直想狠狠地给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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