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头朝赵铁柱的腹部看去。
伤口足有一指长,白花花的肠子似断了的箭弦般歪歪扭扭地挂在外面,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,血不要钱似的汩汩流出,方言倒是放下心来,笑道:“这血流的如此快速,看来还有救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俱寂。程咬金和牛进达似是见了鬼,双目圆睁,嘴巴张得老大,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旁边的亲兵们激动地浑身颤抖,那赵铁柱涣散的眼神似是重新恢复了焦距,紧紧地盯着方言,目光中满是渴求与期盼。
“哼,哪里来的毛头小子?竟如此大言不惭!老朽若文山,敢问足下乃何方神圣!”
老头的脸拉得老长,上下打量方言一番,枯瘦的老脸满是不屑。
“愣着作甚!速去准备热水,烈酒,木盆,剪刀,炖刀,精盐!”
方言却不理他,皱着眉头,朝还在愣神的亲兵们吩咐道。
“还不快去!该死的直娘贼!”
程咬金回过神来,狠狠地将兀自发愣的亲兵挨个踹翻,气急败坏地大声怒吼。
院子里登时鸡飞狗跳,亲兵们挨了一脚,却是眉开眼笑地跳了起来,急匆匆地跑了出去。
牛进达蹲在赵铁柱身边,又将伤口仔细观察一番,良久,才抬起头,脸色凝重:“小言,柱子肚破肠出,如此模样,当真能治?”
若文山撇着嘴还待嘲讽,被程咬金鹰隼地的目光冷冷一看,顿时老实了。
方言宽慰地拍了拍赵铁柱垂下的手臂,笑道:“牛伯伯,小侄且问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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