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老娘在上,却还没有成婚,连子嗣也没有留下。小天,柱子老娘必定悲痛欲绝,往后的日子里,府里自然相助,而你也须尽孝膝前,如何?”
韦小天胡乱抹了把眼泪,脸上乱七八糟的,语气却是坚定:“小公爷放心,日后柱子哥老娘便是俺的老娘,俺必为她养老送终,若违此誓,人神共弃!”
古人最重誓言,一诺既出,重于性命。程处默欣慰地点了点头,正要抬脚离去,忽听方言道:“柱子现在何处?”
韦小天哽咽答道:“哥哥们将柱子哥从山上抬了下来,如今在伯爷原先的院子里。标下不忍听到柱子哥痛呼,是以躲在了这里。”
“痛呼?”
方言睁大了眼睛:“你是说柱子还没挂掉?”
虽然没听说过挂掉二字,但方言的意思韦小天还是能听懂的,眼泪又落了下来:“大夫来看了,说是熬不过两个时辰。”
方言抬起脚狠狠地将韦小天踹翻在地,撒开腿一边朝小院跑去,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去你娘的!处默,狠狠地揍这丫一顿,再去寻几只健羊,速度要快!要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