殴打太子殿下的机会是极其罕见的,李承乾年少,只能抱头鼠窜,逮到机会将这货拌倒在地上,骑在身上狠狠地锤了几拳,心中郁气总算是消散了不少。待小胖子李泰看不过眼,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拳头上前帮拳后,方言狞笑着大吼一声,更加开心了。
兄弟俩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直叫唤,方言不屑一笑,风骚地撩了下已三寸长的秀发。
不放心地再次求证了方言关于蝗灾解决办法的坚定答案,又委婉地对酿酒大业暂时不能提上日程的惋惜后,李承乾哥俩带着浑身的土腥味儿踏马离去。东宫侍卫们对敢于当众殴打太子殿下与越王殿下的方山伯极为钦佩,齐齐行了礼,在震惊中跟了上去。
一阵乱糟糟后,转眼间又只剩下方言,程处默与彭大郎三人。既然验证了四轮马车的速度与舒适,那么继续前行也就没了必要。程处默还欲骚包地打算满长安跑一圈,待看到方言紧皱着眉头,也只能遗憾地咂咂嘴,怏怏地上车返回王家村。
伟人说过,任何脱离人民群众的做法与想法都是无根之木,是不切实际的,不科学的。干旱持续了数月之久,方言每日待在军营里,除了视察庄子的建造程度,竟甚少与村民接触,如若不然,应该早就可以发觉的,这让方言甚为自责。至于引水灌溉的问题,也不知李二陛下得了筒车图纸,是否真能造出来,不过方言可真不敢小觑大唐的精英们,按图造车,应该不成问题罢?
乱七八糟地想着,心思转来转去,一路无语,终是到了王家村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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