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旁,潇潇姑娘含羞带怯,身着素衣,秀发披肩,虽不施粉黛,比起昨夜却更显美艳动人。小冬儿眨巴着眼睛,好奇地左观右看,待看到方言,眉梢开心地弯了起来。
方言没好气地推开唐善识二人,整了整衣衫,叹道:“潇潇姑娘,别来无恙乎?”
“伯爷,奴家……”
潇潇面带羞意,红唇轻启,欲言又止,冬儿哎呀一声,忙接过话头,叫道:“伯爷,小姐如今无路可走,还望伯爷收留。”
方言将程处默、唐善识与身后远远看热闹的士卒们的羡慕嫉妒恨表情尽收眼底,抚额道:“你们不是在烟波楼好端端地待着,怎么就无路可走了?”
潇潇泫然欲泣道:“东主不欲与范阳卢氏为敌,苏掌柜不敢违背,奴家二人只好就此离去,万求伯爷托庇。”
瞧见方言眉头紧皱,不发一言,不由有些惊惶,竟是盈盈一拜,哀声道:“伯爷,奴家虽沦落风尘,身子却是干净的,日后铺床叠被,缝补浆洗,但凭驱使。”
如此美人跪伏于尘埃之中,一时间,方言竟成了众矢之的。身后众人的目光如同利剑,直欲将他万箭穿心。
冬儿撅着小嘴,气鼓鼓地盯着方言,怒道:“方山伯,我家小姐乃前隋梁州长史林公诲如海之女,也算是系出名门,知书达理,秀外慧中,你可别有眼不识金镶玉!”
方言揉了揉眉心,一脸苦笑:“本伯至今都没个居所,着实怕委屈了二位。”
“不委屈,不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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