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书房绘制图案。刘桀领命而去,李二又笑道:“朕听说那小子为博美人一笑,竟作了几首诗,明明拔了头筹,又不挂衣,想必是对唐家女儿是用情至深了。后来喝了个酩酊大醉,又说甚么天子呼来不上朝,自称臣是酒中仙。这小子,是怪朕近些时日冷落他了不成?也罢,明日便吩咐承乾往王家村一行,令他这几日进宫一趟罢。”
张武义笑道:“少年人心性,喝醉了胡言乱语,在美人面前出些风头,无伤大雅。”
李二挑了挑眉:“你倒是对方山伯颇为维护。”
张武义神色不变,笑吟吟道:“方山伯自出世以来的所作所为,桩桩件件俱是对大唐有利,臣岂可不维护?”
“哦?当众调戏唐家女,也是对大唐有利吗?”
“目前来看百无一利,甚至于说有些鲁莽,若突厥平定,四海无波,到那时,可说不定了。”
“你呀你!”
李二指着张武义哈哈一笑:“这么多年来,还是你最知朕。”
君臣正说笑着,刘桀已捧了图纸前来复命。李二观了片刻,赞道:“大伴的丹青之术依然精湛,混似儿时为皇后作画藏于朕卧房之时。”
将图纸收入怀中,对随侍的宦官吩咐道:“明日一早,令少府监正和军器监正前来见朕。“
李二眉宇间的兴奋之色渐渐退去,睡意涌了上来,打了个哈欠,正欲折回甘露殿,忽地想起一事,又道:“张卿,记得将弩箭拔下,归于箭匣,莫让那小子看出端倪来。”
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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