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抬了出来,程处默倒也不好多说甚么,但逮到个这么好的机会堵了这个阴人,不嘲讽几句怎么会是他的风格。
“呵,忘记说了,烟波楼里除了飞骑的人,还有几个也在暗中窥探,怎地,你们两个转行了不成……”
张武义不屑一笑,还待继续嘲讽,却看到程咬金和牛进达俱是握紧了手中兵器,忙闭嘴不言。
早有巡逻的士卒发现了状况,欲要示警,却被程咬金撵走。张武义见他不愿将此事闹大,心里有了底气,凝声屏气,警惕着这俩不要脸的老货的偷袭。
牛进达冷笑道:“外面凶险,二郎们是在贴身护卫小言他们的周全,与你这阴人可不一样。”
张武义揉了揉眉心:“叹道,多说无益,既然二位要抗旨不遵,老夫回宫禀报陛下便是,告辞。”
“呸,就知道你这东西要来这一套,明明技不如人,暴露了行踪,却又反咬一口。张武义,当年征战天下的勇武英烈,都被狗吃了么?”
程咬金这番话极为伤人,张武义默然半晌,方才黯然道:“这种差事,我不做,也终归有人做的。陛下乃一代雄主,两位切不可自误。”
许是张武义的话让程咬金有些感伤,叹了口气,径直走到方言营帐前钻了进去,片刻之后,手里攥着把短弩缓步走出,扔给张武义,转身就走。
“记得早些回来,莫让这小子知晓。他是个重情重义的,若是知道陛下此举,定然心里难受。”
牛进达摇了摇头,跟着程咬金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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