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话音刚落,便有人琢磨片刻后,想打退堂鼓。然而更多的人,却是一咬牙一跺脚,半步也不曾后退。酒量颇大文采欠佳的不少,酒量低下文采斐然的亦多,然而人都有侥幸心理,除去个别诗酒皆下乘的,昂然而立的,依然极多。
长孙冲看到方言竟坐了下来,诧异道:“小言,你竟不参与?”
方言笑道:“我酒量甚差,三两杯下肚便找不到南北,就不丢人现眼了。”
程处默也大马金刀地坐下,举起酒杯笑道:“论酒量,俺老程不怵谁,但写诗俺老程可不成。”
“倒是可惜了。”
侯杰一阵惋惜,忽地想起什么,忙道:“不对啊,小言,近些时日风靡长安的三字经可是出自你手,对于作诗,你定是极为擅长的。稍后……”
秦怀玉等人忙凑了过来,眼里放光,希冀地盯着方言。
方言只得举手投降:“尽力而为。”
众纨绔走马章台惯了,论起酒量还真是谁也不服,此刻又得了方言许诺,一时间意气风发,只觉闯过前两关如探囊取物尔。
苏清寒美目扫视左右,瞧见方言正老神在在地坐在胡凳上,掩嘴轻笑道:“名满长安的方山伯若是退出,潇潇姑娘不知要有多伤心呢。”
仿佛是互相印证般,一直静坐无言的潇潇抬起臻首,美目注视方言片刻,复又垂下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二楼,待看到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正笑吟吟地端坐,眉目清秀,颇为俊雅,一时间,楼里如同飞来成百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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