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方言的袖子,内心挣扎半晌,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抛掉羞耻心,哀求道:“好先生,你便告诉我罢!”
爽!
瞧瞧,这又是一例把坏学生教好的典范,如果大唐有优秀教师奖,那么舍我其谁?
方言使出摸头杀,笑道:“乖,学一声狗叫……哦不,叫一声先生来听听。”
李泰忍住屈辱,躬身道:“先生。”
咚咚咚!
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方言循声望去,顾不得再戏耍李泰,忙道:“人参长于辽地白山黑水间,外形似人,表面灰黄,须根多且细长,不过那里民风彪悍,要多派些人手。“
说完,便一溜烟似的跑了。
众纨绔疯了似的离开,又疯了似的跑了回来,回到原地,只看到李泰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面有所思。
李承乾喝道:“青雀,先生呢?”
太子殿下脸上满是焦急,胯下骏马不断打着呼哧,在原地团团打转。
“青雀,方兄在何处?”
“对啊,越王殿下,我父亲还在等着神草救命呢!”
有机灵些的,欲打马绕过李泰,向军营奔去,却被李泰拦住。
“越王殿下,此举何意?”
杜荷是个急性子的,他老爹杜如晦身体也不爽利,近些年来更是一日不如一日,眼见李泰拦住去路,隐隐便想发作。
李泰怡然不惧,昂首道:“本王还想问你们呢!先生此时已经进了军营,夜半跨马冲击军营,你们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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