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害人呐!方言脸上有些燥热,忙道:“阎大人技艺精湛,我早有耳闻,心向往之,至于作画,我还真不懂。”
“这好说,如有闲暇,我带先生去便是了。”
方言小鸡啄米地点头,到时候再请阎立本画几幅画作为传家宝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不多时,太医令将煎好的汤药亲自端了过来,方言强忍着苦涩一饮而尽。
李承乾见方言服了药,屁股底下便像是长了刺,不安地来回扭动,方言好笑道:“你要去看制盐,那便去好了,我没大碍了。”
李承乾不好意思地飞奔而去……
天色渐渐暗了,一整天没进过食,饿得死去活来。太医令倒是个有眼色的,命人准备了吃食,方言狼吞虎咽的给消灭掉了。李承乾也算有心,从东宫调了两名宫女伺候方言起居,不过这长相……倒是可以理解,毕竟国之储君未及弱冠,伺候的宫女真不能颜色艳丽,怕的就是储君耽于美色。
前世今生,方言倒是头一遭被伺候的如此舒爽,真正的是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期间的拘束,随着夜色渐浓,也逐渐褪去了。
太医令下了衙,分派一位值夜太医守在殿前,随时听候差遣。那倒霉的太医白日里见了如此阵仗,自然不敢拿大,朝方言告了罪,老老实实地睡在隔壁的寝殿。
万恶的旧社会啊!
方言舒服地翻了个身,沉沉睡去。
梦里也不知与唐衣约了多少次会,奇怪的是,每次牵手拥抱后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,总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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