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去找爹爹分说,爹爹知晓后,必定能给我些银钱。”
钱伯长叹一声,掰着手指,开始讲了起来:“武德八年七月,您从府上支取一千两银子,差书童出面与琅琊郡公之子合伙租了一间铺面,经营烟花爆竹,却在夜半时分不慎发生爆炸,虽无人伤亡,却也烧了附近五六间民房。府上共花费四千六百两纹银对无辜受灾的百姓施以安抚,公爷也因此被宫里罚俸一年。”
唐善识脸色通红,讷讷不敢言。
“武德九年二月,您又支取两千六百两纹银,与宋国公之子从西域订做一批琉璃,欲运至长安转手卖于达官贵人。谁知半路却被西域强人劫了去,可谓是血本无归……要不是三小姐从中斡旋,恐怕您现在都还出不了府门。”
唐善识的脸色越来越黑,钱管家却恍如未见,继续往下说。
“贞观元年十一月……”
“停!”
唐善识终于忍受不住,胸膛不停起伏,喘着粗气道:“别说了,别说了,都听你的。”
方言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这特娘的简直是个扫把星啊,幸亏钱管家出面,不然自己都有可能成为他失败道路上一道绚丽至极的彩光。
老钱,好人呐!
钱伯不再揭唐善识的老底,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五公子,您到底还年轻,少经世事。再者说了,这桩买卖交由别院,三小姐有了余财,还能让你饿着不成?”
显然,最后一句话让唐善识开了窍。
“成,就让别院跟方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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