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善识琢磨了一会儿,恍然大悟道:“三姐,是要通过我们唐家将玉佩归还给原主人?”
“既让我唐家得了人情,又能换来玉佩主人的回礼。相比之下,那些回礼才是他所看重的。方小郎君,着实是个妙人……”
女子的目光投进夜色里,眉宇间带着丝丝好奇。
翌日一大早,方言还在迷迷糊糊中,就听见钱管家破锣似的嗓子在外面叫唤:“小郎君,可曾洗漱?”
不情愿地起了床,推开窗,天还是黑的,登时肺都快气炸了,正想吼几句,又想到那几个猎人此时生死未卜,赶紧穿衣洗漱。
“小郎君,快些上车,我家公子也在,正要与郎君同行。”
钱管家笑眯眯地迎了上来,细心地替方言搭上门。
方言一怔,瞧见马车旁立着一位年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,同样是一脸倦容,不断打着呵欠。
“此次便有劳兄台了。”
唐善识还在记挂那块玉佩,昨夜又见三姐对这小子言语之间颇多赞许,心底是极不服气的。他虽是走马章台之辈,却也向来自视甚高,闻言哼道:“本公子的至交好友皆是随当今皇上征战沙场的功勋之后,似霍国公之子柴哲威、齐国公之子长孙冲、宿国公之子程处默等少年英豪。你又是哪里人氏,敢与我称兄道弟?”
钱管家脸色突变,万万想不到自家公子竟如此混账,正待劝阻,却听方言淡淡的话语传来:“我昔蓬莱侍列仙,梦游方悟绊尘缘。唐家五郎,何以嚣张至此,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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