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神气起来,一幅智珠在握的模样:“使君,这等精盐简直是闻所未闻,哪怕是世家大族,怕是也不常见!这些刁民必是不知从何处盗来,却是狂妄到来市集贩卖,恰巧被小的逮个正着!”
长安县令细细咀嚼了一番,感受着这从未有过的美妙滋味。现下,再上等的好盐,尝之也有淡淡的苦涩味,更何况百姓所食之粗盐,杂质颇多,甚至经常发生盐中毒,每年因此死亡者,不计其数。
布袋中精盐粒粒分,晶莹剔透,纯度如一,连颗粒大小也都相仿,断然不是寻常百姓所能拥有的。
长安县令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,快步走到堂案之后,拿起惊堂木,重重拍下。
众衙役纷纷归位,肃然而立。
“台下何人,报上名来!”
堂外早已挤满了人,对着瘫坐在地的几人,指指点点。
那几人平日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这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其中一人崩溃大哭道:“都怪俺,都怪俺,要不是俺猪油蒙了心,不听小郎君的话,哪有这等祸事!”
几人一听,哭得更是大声。
长安县令皱了皱眉,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事到如今,尔等还不如实招来!难道要受那十指连心之苦耶?”
堂下人俱是一颤,互相望了一眼,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壮着胆子,哽咽道:“回大人,小人樊钟,家住长安县樊村,这精盐确实不是俺们的……”
“哼,果然如此!”
班头冷冷一笑,抱拳道:“使君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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