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，两手都要硬。
    这两步做完之后，接下来就是打造行业标准的时候了。
    苏轼发展的如此迅猛，让刘启凡万万没有想到。
    他的眉头紧皱，本想着用行业标准来打压苏氏公司，但没想到根本没压住。
    刘启凡叹了一口气说道，“苏妲己，你是个很聪明的人，不仅聪明还很狡猾。”
    秘书站在一旁，也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：“刘总，这个苏妲己好像还是有点能力，看来她是个强劲的对手啊。”
    刘启凡面无表情，看了一眼秘书说道，“听说苏氏公司要召开发布会了，是明天吗？”
    秘书点了点头说道：“对，没错，明天就要开发布会，他们自己开了线下门店，想要开发布会作解释。”
    刘启凡皱起了眉头。
    苏妲己这一招，在生意场上几乎没出现过，不选择跟那些经销商合作，自己直接打通经销商的渠道，开了门店，这是一种什么模式？
    “你去给记者打个电话，让他来找我。”
    秘书应了一声，退出了办公室。
    刘启凡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，思索着方案。
    随后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张名片，这是苏妲己的名片。
    拨通了电话。
    接通之后，对面传来了苏妲己的声音，“你好。”
    刘启凡并没有隐瞒身份，开门见山的说道，“苏总，我叫刘启凡，是艾薇尔公司在华夏的代理商。”
    苏妲己此前听过这个名字，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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