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瑜脸色更加黑沉了,这句话莫名的熟悉,他冷哼了一声,右眼下方的泪痣都仿佛多了几分冷酷。
阮烟一回想他书里的手段,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,但又觉得此事她也冤枉,而且她先前不也被他影响到炸了两回炉子嘛?
她才坑了他一次,怎么算都是她吃亏的多……
这般一想,阮烟多了一些底气,挺直了腰杆不甘示弱的看了过去,谢瑾瑜微微眯了眯眼,视线在她不安分上下颤动的睫羽上巡了几秒,又快速的收回。
一个男人眼睫毛长这么长?
娘气!
他心里冷嗤一声,又很快反应过来什么,脸色更黑一些,拿着药草重新炼了起来。
他竟然盯着一个男人的眼睫毛看了几秒?
谢瑾瑜越想面色越黑,紧紧捏着药草,看着面前的丹炉一副仇人的模样。
阮烟咽了咽口水,总觉得他手上捏的的药草是自己,他想烧的其实也是自己,被这惊悚的想法吓到,她连忙转过头,甩了甩脑袋,按下自己这可怕的想法,胡思乱想给自己找回安全感后,她才拍掉自己身上的丹药渣,收拾好心情,继续炼起丹来。
这一次,她才不会炸炉了!
两个人都是如此的想,但事实上,好好的一个上午炼丹实操课,洛长老都在此起彼伏的炸炉声和炉盖碰撞声中度过,他书已经看了一小半,而那一开始信心满满的两人此刻也被药渣弄的一身狼狈。
炼丹房内药草味浓郁,隐隐也夹杂了丹药的淡香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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