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瑜向来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,什么事可以突然来,也可以突然去。
他对炼丹也诚如他自己所说,并不感兴趣,一切只是因为炼丹峰距离主峰的距离最远,他方便远离他的祖父,另一方面也吃准了洛长老颜控的性格,觉得来炼丹峰自由度会高一些。
事实上,如他所料,他加入炼丹峰后成功让懒得收徒的洛长老收为了关门弟子,但这些年来,洛长老也管不住他,所以炼丹的次数也不过一次,尤其炸了炉子把他的衣服弄脏后,他更是不愿再碰炼丹炉。
只是今天难得睡了一个好觉,谢瑾瑜又看到新收的师弟瞪大双眼求知若渴敬佩的看洛老头,一脸认真学习的样子,一时也觉得有些意思。
后面仔细听来,发现炼丹也并非那么无趣,好像也挺容易的,就是按顺序扔药草而已。
谢瑾瑜以为轻轻松松,甚至觉得自己一炉就可以好了,但谁知人生中第二次炼丹又炸炉了!
不知道为什么,在洛老头新收的师弟面前,谢瑾瑜很不高兴自己炼丹炸炉的事情,不明白到底是不甘的情绪多还是想维持一个师兄的尊严,他这一次没顾得上自己沾了一些药草碎末的衣袍。
两人第二次炼丹又开始了,洛长老在一旁安静的观望,谢瑾瑜的风格一如既往,随性动作行云流水洒脱,但那个放药草的点却把握的还算不错。
他暗暗点了点头,又转向阮烟,发现这个骨龄才七十几的小徒弟做事还颇有大人范,看起来沉稳,从容不迫,一举一动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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