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;
这间柴房外,到处都堆满了废弃的湿柴,好似是因着前些时日下过雨的缘故,丞相府的下人都将这些暂时不用的湿柴堆放于此,一来是做晒干再用,二来,是避免全部堆砌在丞相府中,殃及府中干柴。
可此时,这些湿柴就好像是把守在柴房之外的鸿沟,想要生生的将沈挽筝几人隔绝于这柴房之外。
雪砚指着那不大的柴房,对着沈挽筝道:“主子,就在那里!”
沈挽筝顺着雪砚的手看去,那是此间柴房三道门中,最里面的方向,有半人高的湿柴,拦在了门外,这应是那些人在将兰花丢在内后,又匆匆的在一旁搬来了湿柴,故意将门抵住,不让任何人发现而为。
应是,幸亏雪砚会功夫,在那几个妈妈走后,她方才可以跳到这湿柴之上,看清里面的情况,不然她根本不知,这便是兰花的关押之地。
现在的沈挽筝已经不想去想究竟是为何兰花会被关于此,她只想要兰花平安,只要人无碍,其他的都可以日后再论。
三人齐齐上手,将抵在门前那半人高的湿柴一点点的搬离了柴房的门前处,硬生生的辟开了一条,足矣同时让一人进入可开门的缝隙;
沈挽筝第一个走了进去,而眼前的景象,透过了窗外那冰冷的月光,让沈挽筝自己,都有些感到阴寒无比。
诡异的柴房中,漆黑如鬼蜮的夜色下,偶尔有蛇虫鼠蚁串动的声,在耳旁传来,另一边的柴火处,似乎也有老鼠在啃噬着木材时发出‘吱吱’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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