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二哥都明白了,何必要去阻拦呢?”沈挽筝的声音很是温和:“左右想飞上枝头的人也不是我,既然有人想,又是我的血脉至亲,那我为何不推波助澜一次,以让人们觉得,我不想与之争抢呢?”
沈予墨点了点头,他明白了沈挽筝的意思;在府中,母亲对于沈挽柔的疼爱,是众人都看在眼里的,那自然也就忽略了她所谓的‘不祥’之人沈挽筝;
而对于沈挽筝,母亲的嫌恶从来不会隐藏于心中,这也造成了现在府中人人对沈挽筝极为不恭敬的模样,甚至可以任由府中小厮,婆子欺负到她的头上。
可无论怎样,她是丞相府的三小姐,母亲这般,实在有些过于偏颇。
沈予墨想了想,反问道:“那你就准备顺其如此了?”
在他明白了沈挽筝的意思后,虽说心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但看着眼前妹妹如此淡然的模样,倒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:“既然妹妹做‘茶点’,那何不就此让做茶点的人,明白妹妹的心思呢?”
沈挽筝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石桌上,眼神间有一种漠然倾巢而出,她的语气寡淡,听不出任何的情绪:“明白又如何,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,做‘茶点’的人,只会认为‘茶点’是以退为进,以守为攻,哪里会真的去在意自己好不容易做成的‘茶点’呢?”
母亲蒋欣芸从来不在意沈挽筝的死活,这是府内人人皆知的事情,若不是府中每月有着各院的份例,她怕是自生自灭,都无人问津,有的时候宋瑾玥都怀疑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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