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之态,实在连他自己都弄不清,两人究竟何时有了这般的深交之情。
现下,好友即将带兵出征,身负家国重任,他心中钦佩,也很是羡慕,好男人志在沙场,他一直认为,身为男子,就该如此为国效力,但奈何,他是府中嫡长子,不可能那般任意妄为的随他异想。
思及此,他缓缓起身,拿着手旁的酒盏,就来到了临窗处,本想仰天长叹一番,来解心中之苦闷,可当他的眼神看着街角处的时时候,竟有些不可思议于眼前的景象。
“咦!”
他怔愣的看着自巷口处翩翩而来的两位少年,甚至在这两人临近至酒楼下方时,他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,用袖口擦了擦好似还未清醒的眼睛,确定了楼下的两人后,有些玩味的摇晃着手中的酒盏,对着身后坐在酒桌上的少年,道;
“这似粉雕玉琢的小公子,今儿可又是让人有些惊叹的一日啊!”
萧祈风有些不解他话中之意:“什么惊叹的一日?”边说着,他也拿起了酒盏,来到了窗旁的位置上,饶有兴致的顺着文君泽眼神的方向瞧了过去。
只见这‘飞鸿居’的对面不远处,走过来了两位少年模样的人,而正巧的是,当那萧祈风看过去的时候,这两位少年也缓停下了步子,来到了对面的铁匠铺门前,与此时在‘飞鸿居’二楼的萧祈风和文君泽背面而立。
文君泽一手托着下颚,一手轻缓的摇晃着杯中酒,很是若有所思的模样,道:“上一次她一记长矛舞,赢得了满堂喝彩,就连陛下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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