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,宋瑾玥突然起身,掀开了幔帐,很是严谨的看着站在床榻前的兰花;
她又何尝不知这是兰花在告诉自己沈挽柔和沈挽宁两人的真实面目,可是如今她身子实在虚乏,这院子里又到处都是夫人的人,她是不得不小心行事。
刚刚兰花的话要是被院子里丞相夫人安排的人听了墙角,传了出去,那等着兰花的就是皮肉之苦,说不定还会将她驱逐出相府,任其自生自灭,一个弄不好,只怕是生死未知
“有些事不能急,况且隔墙有耳,我心知肚明,我是不会中了她们的圈套的。”床榻上的沈挽筝微微眯起了双眸,手下攥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,仿佛是在自言自语;
“所谓螳螂捕蝉,正有黄雀在后,既然书中的沈挽筝就是那个蝉,那她们除了螳螂,就是在后的黄雀,谁又比谁的胜算多呢?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那我就要做那个渔翁,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!”
兰花看着床榻上静静躺着的沈挽筝,她极为惊讶与如今自家主子的转变,觉得这并不是她往日里所随侍的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