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难道是奔着咱们来的?”朱宸濠问道。
“这不好说。”
所谓的不好说,不是不好说对方是不是奔着他们来的。而是不好说他们是怎么被盯上的。
有可能是车夫先盯上的他们。经常走长途路程的车夫,很多都跟路匪有勾结,如果有客人携带贵重物品,雇车走远路,车夫就向路匪通风报信,截杀客人,谋财害命,但是车夫自己不动手,只是事后分钱就是了。
同样的还有船户、店家,黑店可是不少。
就是卖苦力的脚夫,为客人担运细软行李货物,若是客人落单,轻则半路涨钱,否则就以遗弃为要挟。与车夫不亲自动手不同,财务多了,走偏僻之路,就通知同伙埋伏杀人劫货,都是有可能的。
毕竟从山西到京城这一路上,他们可没少与这些人打交道,而且为了朝廷的赈济,他们也没少带财物。
这一路走来,说不定就有财迷心窍,不开眼的盯上了他们。
“世子殿下,天色已晚,我等先从秘道回去。”
不管是什么人盯上了世子,杜泉已经记下了他们的样子。
现在不是找对方算账的时候,现在先把世子安全的送回去,才重要。
对于杜泉的建议,朱宸濠点了点头。
不要看朱宸濠从小习武,也有胆子造反,但是他同样是一位“君子不立危墙”的奉行者。
当然,朱宸濠只要不是脑子有坑,他就不会在己方只有三人的情况下,对着对方不知道有多少的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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