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琳霺却说:“陛下,我等没有收到任何的银子。”
“什么?这是怎么回事?”弘治皇帝眉头拧到一起,难以掩饰他的震怒,心想:朕这刚出内胬的银子,热乎气还在,银子便没了?
哪个干的?
他当即让小太监把押解太监李广叫来。
李广就在马车上,进了宫,他与朱厚照身上的绳子便解了。
当时二人就醒了。
只不过睁大眼睛一看,李广就看到了一边同样睁大眼睛的太子。
他知道是太子打昏的他,但是他能说什么?他毕竟只是一个太监,皇帝的家奴。
至于朱厚照,他尴尬。
前脚才打昏别人,后脚自己就被人打昏了。
而且昏迷的二人组还安排在了同一辆马车里。
所以这马车里的二人组明明醒了,却没有一个人动弹,更不用说打闹了。
直到皇帝传了李广进去,马车里的气氛才好上一些。
“这是回宫里了?本宫要不要跑?”
下了车的朱厚照转动着眼睛,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跑的问题。
另一边,那李广还没进御书房,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,进门先阴恻恻地看了在场的众人一眼,才跪倒在弘治皇帝跟前:“奴婢李广,叩见陛下!”
在路上醒来的李广便明白自己的克扣剽没行为露陷了,甚至被他们报到了皇帝这里。
当然,他的剽没行为是过分了一些,把十万两的金银换成了同重的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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