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现在不是研究什么新病的时候,而是立即报告皇上,太子病了。
正在早朝的弘治皇帝一听太子病了,也顾不上早朝,怒不可遏,脱口而出:“这逆子又给自己下药了?朕若是哪日驾崩了,就是被这逆子气死的!”
朱厚照下药的事,弘治皇帝最终还是知道了。
一听报,就怀疑自己那熊儿子又干离经叛道的事了。
此时,正是早朝,听到弘治皇帝此言,满朝的大臣纷纷颔首点头。
是啊!陛下,您可得好好管一下太子,这老给人下药,是个什么习惯。咱们现在是不是既要怕被太子气死,又要怕被太子药死啊。
特别是在东宫担任讲习的文官,一个个是真的是感同身受。太子的那包泻药,是拉的他们小命都快没了。
“回陛下,不是太子下药,是新疫。”刘院判一听弘治皇帝误会了,赶紧解释。
如果真的是太子的锅,刘院判不会出声。可这不是太子锅,他可不想平白无故得罪太子。
就说那谢迁谢阁老,一个故事本子,家里就被太子搅和的鸡犬不宁。他老胳膊老腿的,实在是得罪不起。
弘治皇帝一听是疫病。脸色发黑。
虽然每次大灾都有大疫,但是朕这个皇帝,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。没完没了吧。
听到是疫病,都察院的监察御史王芳立即站出来道:“陛下,大灾之后必有大疫,是否要赈灾舍药。”
户部这边,立即有一个主事站出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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