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太子去一个地方只去一次还好。
大不了就吃喝拉撒在人房上了。
谁会知道?
一场大雨,什么痕迹都没有了。
但是,像司天监,许本山官舍这样的地儿。
他怎么拉的,就得怎么清理。
不清理,以后可就没法趴了。
而现在想一想,马上要有一个新同事要来,要遭遇自己遭遇的一切。
新手、菜鸟……
看着这么一个人,在房上焦急,不知所措……
想一想,武钢咧嘴笑了。
是啊,苦了这么久。突然可以看到一个比自己更苦的菜鸟。
怎么一时间,就不苦了。
甚至这走起路来,都有风了。
朱传飞注意到了武钢的表情变化。
开始的情绪低落,朱传飞料到了,毕竟是有人抢他的饭碗了,情绪不高,可以理解。
可是这一会儿的功夫,怎么就笑了。怎么就精气神十足了。
朱传飞就理解不了了。
毕竟朱传飞可没经历过在别人屋顶上吃喝拉撒的。
就大明这小冰河时期的天气。
这么说吧。撒尿冻掉鸟儿,还不至于。但是冻的没感觉,真的不是问题。
而跑到屋顶上撒尿,就更刺激了。
绝对是干一次,终身忘不掉。
像武钢现在,老人了,学聪明了。在白天的时候是能不吃就不吃,能不喝就不喝。肚子饿了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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