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讲学官为太子讲学。
上课期间,困的住别人,可困不住他朱厚照。只见朱厚照不知从哪儿抓了只蛐蛐出来,放在书上把玩。
太子宫讲习一看,只能出声:“太子殿下?”
“哦,本宫知道,本宫是储君,要好好学习治国之策,做个千古明君。”朱厚照认真地回道。
但是他该怎么玩,还是怎么玩。
与他讲道理,他自己就懂了,都会抢答了。
你说打吧。
这是唯一的太子。
打坏了怎么办?
继续讲吧。
老师不要脸的吗?
这样的混帐学生,如果不是唯一太子,讲习早就叫家长,劝退了。
然而,讲习也是三六九等。
像是三公,虽有太子讲习官的职称,但一两个月能来一次,都是百忙之中抽空来的。
平日里为太子讲课的,就是编修们。
很有几分后世大学的教授与讲课老师的区别。
所以,小小的编修又能怎么办?
讲吧。
就当看不见太子,自己读书了。
用教材把脸一挡,读。
书读百遍,其意自现。
太子玩太子的。他读他的。
但这样一来,朱厚照就更坐不住了。
本身便是皮猴子一个,老师讲课又没有趣味性。
还想让他老实坐着?
溜了,溜了。
后世学堂,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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