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迹象,这郯城是进入山东的第一城,乃是最南面的城池,便已是有贼人占据了,往后又该当如何?”
刘不同也不隐瞒,他只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这怕什么,爹爹你领军二十万,可战之兵也有十多万,所到之处,即使有大战,也不无人是你的对手。”
刘芸儿听此却不以为然,也未将自己老爹所说放在心上。
刘不同摇了摇头,却是道:“我担忧的不是这个,今早我接到永王殿下的来信,他说他已接到陛下的塘报,知道我已经领军北行,说他接下来要自北向南行军,要我们自南向北行军,于济南府会师,以便扫清残贼,收复山东全境,我已给他回信,应承下来,我们这边若是因为这些小城小县拖延了,只怕永王殿下那边会压力大增啊,我担忧的是这个呀!”
“而且,殿下在信上还说,山海关的吴三桂已经放了外族入关,李自成将要败退北京城,到时候殿下面对的很有可能是外族十万铁骑,我等若是行军慢了,岂不是让殿下置于险地!”
“什么?你和殿下还有书信来往?我怎么不知道?快拿来我看看!”
刘芸儿听闻是朱慈炤的来信,忙是向刘不同讨要,刘不同无奈,只好从怀中取出递给她。
“乖女儿,你何时识得字了,可看得懂书信吗?”
刘不同在一旁故意说道。
“哼,爹爹你还笑我,你难不成就识得几个字?还不是你身边的亲卫读给你听,你才知道是什么意思?我在宫中也认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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