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正是!”
一旁的黄淳耀想笑又觉得这个场合不太适合,只在一旁极力附和。
朱慈炤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了,这些人本就该死,如能为盐山县的建设做一些贡献,最后就算是死也算是应得了。
“这是马科的头颅?”
侯峒曾突然指责翟三手中提溜着的那个脑袋道。
朱慈炤点了点头,转身朝翟三道:“且将那脑袋拿过来,与侯先生验看了,且看是不是马科这厮!”
“哎哎哎,不用了,不用了!”
侯峒曾连连摆手。
“确实有一事这马科的脑袋正好用上!”
侯峒曾又道。
哦?
朱慈炤惊讶了,他不曾想到,这马科死了之后脑袋还能有作用。
便看向喉侯峒曾,示意他往下说。
“尊上现如今身份已然暴露,已经不比往昔,现如今朝堂之上怕已讨伐之声四起,陛下必是难做,时间短尚能压住,时间一长,怕是陛下也难护佑尊上,若想长久在此,须得震慑人心、安定人心才是!”
“哦?侯先生有何良法?”
朱慈炤凑近了一步道。
他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,如今他在北方的消息已在南方传开,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召他回去,皆是因为路途遥远,而且南方官员都怕了,不敢派人北上,这才将朱慈炤当成了冤大头般,成为自己进身一步的垫脚石,整天写奏章谏言。
虽然朱慈炤不是很放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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