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峒曾和黄淳耀叹了口气,却是相互扶持着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侯峒曾朝朱慈炤施了一礼,带着落寞,又自豪的语气,朝朱慈炤道:“大明立国近三百年,可称娴熟戎马之事的也仅有太祖高皇帝、成祖文皇帝、宣宗章皇帝三人尔,如今尊上颇有太祖、成祖、宣宗之遗风,下官喜不自胜,大明值此危难之际,终复兴有望,实乃上天不亡大明,江山社稷得以存续,然尊上可曾想过,若尊上有何闪失,下臣该当何为,陛下该当何为,大明该当何为?”
“尊上提过自己的大志,乃是为国为民,然为国为民之前,又岂能轻自身性命,而重一时之快?下官说一句僭越的话,尊上此时重要的事是效仿太祖高皇帝‘广积粮高筑墙’,再时机成熟,复现成祖之事也!”
说完,侯峒曾却是跪了下去。
他说的这些话皆是心里话,甚至连这种僭越的话都说了出来,若是朱慈炤还是坚持,那么言已至此,侯峒曾怕是不会再劝了。
因为他的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。
朱慈炤看着地上跪着的侯峒曾,一时沉默了,侯峒曾的话已经再明确不过了,那就是要他自己当皇帝,要他积蓄力量,要他保住自己的小命,只有如此,才能有后来的事。
这些事他都明白,也明白保住自己小命努力积蓄力量,才是更大的胜利,才是对历史最大的贡献。
可是回想起今日那一幕幕,少年儿郎的一腔热血,如不上阵杀敌,即是辜负了自己,更是辜负了青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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