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吴又可起身行礼道。
他已是打心眼里佩服朱慈炤了,因为刚刚朱慈炤对他讲的无论是细菌病毒论还是消毒法,都是他闻所未闻过的东西,也是他从来都不敢想的东西。
而细菌病毒论和消毒法也正好解答了他书中未曾解答的疑惑——传播源,传播途径和如何切断传播途径。
不要小瞧这简简单单的几点,却是避免感染,防止疾病传播等方面的重要进步。
至于朱慈炤为何知道这些,那朱慈炤的解释就多了,什么自小就喜欢格物,因而才有这般奇想,什么曾看过一些皇室珍藏的古籍善本,才有了相关结论。
反正就是一阵忽悠,专业的术语,配合详细又合情的解释,自然就让吴又可信了。
虽是忽悠,朱慈炤所言却是客观事实,他说出这些谎话,倒也没有任何的不适。
“那翟三就现在救护营修养吧,他醒了若是想走,也无需拦他!”
朱慈炤看了眼已经睡熟的翟三,却是朝吴又可抱了抱拳,带着周民和一众亲卫走了。
“恭送尊上!”
吴又可一直将朱慈炤送至门口,直到朱慈炤身形拐过巷口消失不见,吴又可仍旧看着朱慈炤离去的方向,愣愣发呆。
“爹,我们回去吧!”
他那老儿子吴衫故道。
“这世间真的有生来知之的人吗?”
吴又可喃喃道。
“爹?”
吴衫故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声吴又可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