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上面容,这已不是两人第一次这般劝自己了,上次劫银子便是多番劝说,只因有周民打了包票,不少朱慈炤一个寒毛,这才免了受啰嗦之苦,只是这次看二人态度,却是不好说话了。
文臣是不是都喜欢搞着一套啊……
“哎——此事好商量,你二人且起来说话!”
朱慈炤妄想用一个“脱”字决来敷衍了事。
“恳请尊上现在就给予我二人答复。”
但是都是老狐狸,谁能骗过谁,朱慈炤一开口,两人就知道朱慈炤要干什么了,仍旧跪地不起。
今天之事,虽是谣传,然而却将这二人吓得不轻,古语有云千金之子不坐危堂,朱慈炤身为他们心中日后可担起复兴大业的明君,自然是不可再这般冒险了。
什么人心,什么为了指挥便利,他们通通不予认可。
朱慈炤勉强挂上笑脸:“两位先生,我知道先生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我之安危,然而若是我不临战场,不知战事,如何能领着我大明儿郎吞狼驱虎?先生且起来,正所谓理不辨不明,大战刚结束,此时不是商讨此事的时候!”
朱慈炤妄图一拖再拖。
侯峒曾一本正经,脸上带着严肃之色,道:“明理,此亦可!”
意思就是说,要讲明道理,我在这个地方跪着就可以。
“然也!”
黄淳耀点了点头表示支持。
只听侯峒曾接着道:“尊上言称不临战场不知战事,下官以为不妥,昔强汉之时,汉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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