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,也只得苦笑道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,我去到项潜军的时候,正遇到他打死了一个传令兵,我就对项潜说,一会两军交战,应用奇招,待到两军对峙不下,将军砍下这传令兵的脑袋,只让人披头散发的提着,高呼‘马科头颅在此’,此战必胜!这才……呵呵……”
说到这,侯峒曾老脸一红,却是说不下去了。
竟是如此?
众人听罢,在心中呼吁荒谬的同时,却不免感到阵阵寒意,侯先生,够阴的。
“立命,此事需得记下了,日后训练将士,要引此为戒!”
感叹归感叹,但是此事却是一个鲜活的例子,足以引起朱慈炤的重视。
“是,末将记下了!”
周民抱拳称是。
……
且说交战的两军胶着在一起难解难分,有项潜这个战狂在前打头阵给,又有人在那高护“马科头颅在此”,马科一方虽然兵力多,但是却节节败退,果然中了侯峒曾的奸计。
“娘的,谁说的老子死了,给我守住,给我上,左营弓弩手,给我放箭,放箭!”
马科面目狰狞,大声咆哮着,可是前线士兵却听不见他的吼叫之声,仍旧往后退。
一军主帅乃是军心所在,主帅亡,而军心失,一退再退,则胜负可知。
而如今马科军就在一退再退。
两千对一万,只见战场之上,这两千人竟然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,直插马科军,马上就要将马科军分为两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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