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。
可是现实显然是行不通的,一来有李自成这个前车之鉴,二来也是朱慈炤势单力薄,枪杆子不硬,这建立的政权虽是新兴阶级,但是说到底,也只是在这盐山无主之地才行得通。
说到底,还是时日太短,作为太小,很多想法和计划,尚不能付诸实践。
“待大事一成,山河无恙,尊上威势无双,效仿太祖高皇帝治胡惟庸之狱亦是无什不可。”
侯峒曾似是对朱慈炤说,又似乎是在劝说自己,追思过往,眼神很是明亮。
侯峒曾所说的太祖皇帝治胡惟庸之事,就是有名的胡惟庸案,朱元璋虽得骂名,但是后世皇帝哪个心中又不曾暗暗羡慕?
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宰辅说杀就杀,战功赫赫的将军尸身无存,九族皆灭,这是何等的威势和一言九鼎!
至今思来,仍不免要吟一句“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待从头、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”!
只是朱慈炤要收拾旧山河,还仍需努力才是。
“嗯。”按耐下心中的激动,朱慈炤便要起身离去,他带回那些阵亡将士的骨灰,仍需找地方安放。
这些他必须要做,将士用命,若得不到应有的待遇和荣誉,以后朱慈炤恐怕就难以再收人心。
且朱慈炤若不做些什么,心中亦是不安。
“尊上慢走,还有一事!”
朱慈炤屁股刚刚离开椅子,侯峒曾却是又拦住了他。
“何事?”
朱慈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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