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性格,官员都不可信,他还需要他们制约路振飞等人呢。
至于首辅史可法,如今只是和事佬的角色,有时这边说说,有时那边劝劝,他是真的辛苦。
“李公,怎可如此议论路阁老?你这班猜测可有真凭实据?你这般陷害辅臣,可是大罪!”
就在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时,忽然之前说话的刘公说话了。
他对着先前那个说路振飞的老叟,上来便是一阵斥责,一时竟然让这位李老不知所措。
“刘公,你这是?”
他疑惑了。
但是随即便反应了过来,惊讶道:“刘公你怎可轻易失了气节,你这是要降了永王不成?”
他这般一问,先前也震惊于此的几人皆是反应过来,同时对刘公反应之迅速也感到佩服。
人都是惜命的,特别是他们这些人。
正要也学着刘公失气节,只听刘公哈哈笑道:“侯峒曾那厮明知我等乃是奉旨意而来,却仍旧敢于囚禁我们,你道为何?”
“嘿嘿!”
他笑了笑接着道:“我那时便知我等回不去了!诸公!我等一路行来,盐山小县已有州府气象,所见所闻已不是藩王可为之事,此图可会小了,永王能准许我们将这些见闻带回南京?”
众人一时被问的一呆。
“不该来啊,真是不该来啊!”
忽的有人痛哭起来,已是悔的肠子都青了,留在南京多好啊,虽然打打嘴炮没什么晋升的渠道,但是胜在安稳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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