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你就坐,哪那么多屁事!”
张升伸出巴掌一拍掌柜肩膀,掌柜吃力,却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说说吧!”
朱慈炤道。
“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!”
掌柜已然上了朱慈炤这条贼船,周围又有几个大汉虎视眈眈,自然不敢再耍小心思,心中略略整理一下,便将所知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。
原来确实如朱慈炤等人猜测的那般,李自成派的押运主将确实是一名四品的威武将军,可是面对白花花的银子,就是派他李自成的亲爹来,都不一定能管得住手。
所以那威武将军就开始贪墨官银。
可是正如朱慈炤所说的那样,这个押运文书都是有记载数量的,少了一块银子,不得斩了这押运人。
不过聪明人自是有聪明人的办法,这个威武将军在这大湖的芦苇丛里开了两个大炉子,将成色好的官银融了,然后再掺入别的金属,把官银的含银量大大降低,自然而然的便将银子置换了出来。
而这个掌柜的,便是奉命每次熔银时去给送吃食的,自然,也是要收封口费的。
由此可见,贪污,在任何时代的任何政权,都是存在的。
几个汉子听完掌柜的所言,皆是惊得长大了嘴巴,他们虽不是单纯之辈,但是在他们脑中想到,或者做过的贪污之法,也只是领粮草的时候多往怀里或裤裆揣一块肉干,这种浅显的手法罢了。
朱慈炤抿了抿嘴,又详细的了解了一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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