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喜好食人心肝,常常在战场上边杀便吃,因而身上血煞之气重的很,八字弱的人上其跟前,便会邪祟入体,要病上三月。
然而这仍旧不是最最要命的事情,最要命的是这位郭贼人向来对地方缙绅大户不善,每经一地,轻则夺取家产,重则杀人害命啊!
当然,这些原本也是普通百姓乐意看到的,甚至原本他们还为此拍手称快,但是现如今他们却是要装作缙绅大户了,谁知道那食人心肝郭贼人,会不会突然抽出刀来,给他们这老胳膊老腿的来上这么一两下。
侯峒曾明显也看出了现场众人各自的心态,年轻之人初生牛犊不怕虎,胆大狂妄,敢开怀大笑;年老之人思虑诸多,老而畏死,忧心忡忡。
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城外乃是一伙南征北战的精锐之师,一旦有任何差错,便会落得个满城皆屠的下场,所以侯峒曾只好沉声冷面的咳嗽了一声,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。
连日来的施政,侯峒曾早已获得了众人的认可和尊重,故而他这一咳,众人忙是收了各自神态、心思,朝侯峒曾看来。
又加上此时侯峒曾面色冷的吓人,众人更是一言不发,眼巴巴的看着侯峒曾了。
见众人不再吵闹,或各顾各的,侯峒曾心中稍松,但脸上却没有一点松懈,只捋了捋胡子,眼冒幽光的扫了众人一圈,冷冷道:“本县劝各位各司其职,各安其位,在那日拥戴尊上起事,各位的脑袋便已是拴在腰带上了,随时都有可能掉,现又随着本县糊弄贼人,任何人,任何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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